邪教对宗教“终极关怀”的盗窃篡改及其心理历程(上)
发布时间:2021-02-26 13:01:41

邪教利用宗教名义,编造出邪教版的终极关怀来冒充宗教终极关怀攻击科学和蒙蔽信众。宗教率先提出“宗教模式终极关怀”,用皈依上帝和神灵,就能规避生死,去到彼岸天堂满足了芸芸众生力图化解生命短促与希冀永生矛盾的精神渴望和对生命价值超越性地追求,赢得了几十亿“人心”。邪教教主欣羡其“得民心”、抗御科学和无神论揭批、在临终关怀上的信仰(安慰剂)效应的巨大功能,不仅窃取了宗教这一传家法宝,并将宗教终极关怀里的天国从“彼岸”搬到“此岸”,“来世”移到“现世”,禁欲歪曲成淫窟。将进天国“审批权”由神来恩赐篡改为由教主控制。全文篇幅长,现分上、中、下篇。

作者:严梅福 鲁婷 湖北大学教育学院心理学系 

我国法律认定邪教是冒用宗教名义建立的非法组织。关于冒用,现有的理解就是指邪教利用宗教名义,自称是宗教,教主自诩是神佛转世;并在对宗教经典、教义的篡改歪曲中标榜它才是真正的宗教,它的教主才是道成肉身的神。

一些研究对邪教的这种假冒行径,如李洪志将生日改成与释伽牟尼相同,假冒是佛祖转世;麻原彰晃冒充是弥勒菩萨的化身;文鲜明冒称是再临人间的“弥赛亚”;刘家国自封为“主神”、“转世基督”等进行了揭露和批判。但邪教并不只是停留在表面形式上盗取冒用宗教名义,悬挂宗教招牌,冒充神佛转世;而且也在实质内容上盗窃、篡改和冒用宗教固有的教义和经典,编造一些歪理邪说冒充宗教理论和经典,鱼目混珠,欺骗世人,让人们从教理教义的深层次上将其视为真正的宗教。表面形式上地冒充比较容易揭露和戳穿,也已经被揭露和戳穿;而极具隐蔽性、迷惑性的实质内容上地盗窃、篡改及冒充往往被忽略,因而至今得以逍遥于揭批的视线之外。这也是虽然历经了全国性反邪教斗争,至今邪教破坏法律实施,危害社会安定的事件仍不绝于耳的原因之一。所以,仍需像赵朴初先生早在1996年在论及法沦功危害时所指出的那样,“光是取缔还不够,还须以理摧伏其谬论,才能有效。”

从心理学角度看,邪教将宗教的一些教义和理论等实质内容盗窃和篡改后冒充宗教骗人,其蛊惑力远超打宗教旗号、披宗教外衣、冒用宗教名义之类表面形式的冒充。在被冒充的实质内容中,最为重要地当数宗教的终极关怀。邪教对其实施盗窃、篡改、歪曲后予以冒用,是对宗教最严重地伤害,伤害之甚大大超过那些形式上不伤筋骨地篡改、歪曲和冒用,可以说是对宗教致命地一击。这是因为宗教在漫长岁月中依其教义和经典形成的“宗教模式终极关怀”,不偏不倚地指向了有神论者将神的超越力量作为命运依托和精神归宿的企望,满足了他们对“生,还是死这个问题”的关怀,为其生死焦虑提供了终极性的精神慰藉;回应了他们对生命存在意义的心理祈求,为推动他们笃信宗教奠定了心理基础,是宗教赖以存在并不断扩展的心理根基和传家法宝。纵观宗教形成和发展的历史,就不难发现,宗教能博得亿万人信仰,千年延绵不绝,就是立于这一根基和靠了这一法宝。以至可以说,是有神论者的终极关怀需求创立和发展了世界各大宗教;宗教也是靠了能给他们提供皈依神灵的终极关怀才能久立于世。

窃取并冒用宗教终极关怀这一传家法宝,对宗教而言,是动了它赖以存在和发展的根基;对邪教而言,则有着生死攸关的意义。因为只有窃取并冒用这一法宝,教主们才可以以保证信仰其邪教就能成就精钢不坏之体,成大觉者、得永生;以许诺跟随他就能走向圆满、荣升天国、进入法轮世界;以乘坐外星人的UFO去到众神聚会之处的天狼星之类邪教版终极关怀,冒充宗教的终极关怀来捕获信徒,发展邪教组织,让邪教泛滥于世。

一、宗教的终极关怀

1.宗教率先提出“宗教模式终极关怀”

人生关怀有物质关怀、精神关怀、终极关怀三个层次。终极关怀导源于人能意识到死是人生的必然结局却又企盼生命存在的永恒。对生命的眷恋和对死亡的恐惧从人类揖别动物那天开始就折磨着人,成了人类潜意识中一个最大的难以化解的焦虑点和困扰人类的千古心结。这是因为死亡之于人,无论贫富贵贱,无人得以幸免。并且,这种焦虑还会随人的年龄与社会地位增长同步增长:黄口、舞勺,鲜有觉察,耄耋、期颐,就常萦绕心头;越是有钱有势,社会地位越高,这种焦虑也就越重,昔日权倾一世的秦皇汉武谋求长生的史实就是明证。

心理学家和哲学家弗洛姆(Eric Fromm)从心理层面上认识到了这种焦虑,在论述人的处境时,指出生与死的矛盾是人的存在的主要矛盾之一。他对人的处境的这一论断,揭示出人都有对生死和生命价值终极性思考,反映了人类不甘于随着暂短几十年,最多百来年寿命的结束就形神俱灭,一切都归于零;希冀找到一条超越生死、超越有限,追求无限以达到永恒的路径强烈的终极关怀心理动因。

人类寻求精神生活的最高寄托以化解生存和死亡尖锐对立的强烈心理动因,不仅引起了哲学的关注,如我国哲学界德高望重的张岱年先生就在对之深入研究后指出,古今中外的终极关怀有三种类型:皈依上帝的终极关怀,返归本原的终极关怀和发扬人生之道的终极关怀。同样,这种心理动因也被宗教创始人敏锐地注意和觉知,受到少有的青睐和高度重视:既将之视为宗教信仰的心理起点和终点,更视为招揽信徒、传播宗教的主要心理途径。缘于此,各路宗教的宗教模式终极关怀就接踵而至:基督教说,信仰基督,忏悔自己的罪过,灵魂就能得救,获得永生,进入天国,回到天父的身边,无忧无虑地生活在黄金铺地、宝石盖屋的天堂里,朝朝每日眼看美景,耳听音乐,口尝美味,每一官能都有相称的悦乐;不信教者将被抛入地狱受永刑。

伊斯兰教也提出了毫不逊色于基督教的终极关怀:要信徒们信后世,宣称在他们生活的现世之外,还有一个彼岸世界。让信徒们相信“今世的生活,只是虚幻的享受”,“后世才是安宅”,今世是短暂的、虚幻的,后世才是永久的、真实的,而死只是连接今世后世的桥梁;许诺今世按《可兰经》办事者,将“一队一队地被进入乐园”。那里不再有死亡的威胁,痛苦的折磨,天天是良辰美景,处处是鸟语花香,还有芳香的奶河,纯洁的蜜泉,仰手可摘的各种鲜果。

佛教虽然认为“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诸法无我”,“四大皆空”,世间的一切现象都没有自性可言,即根本不存在一个有终极关怀需要的独立自主的主体。这似乎意味着终极关怀在佛教的建立和传播中不起作用,或者说,佛教信徒之所以信仰神佛,其动机与寻求终极关怀无关;但是,佛教重要教义之一的“业报轮回说”又主张“六道轮回”,这就不得不承认有一个轮回的主体。不宁惟是,佛教“无我”的不彻底性还表现在它认为,信徒们只要发愿修炼,就能从生死大河之岸达到菩提涅槃之岸,成就佛果。这样,在涅槃境界的成佛者就达到了“涅槃有我”,这个修炼而成的我就可以摆脱轮回,在西方净土----佛国享受永生。事实上佛教也像其它宗教一样,用美好天国之类的终极关怀来网络信徒,对精神(灵魂)终极归属美好境况地描述丝毫不比其它宗教差。还是在部派佛教时期,在大乘佛教的《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经》中,就对“兜率天”净土作了美妙地描述:自然化生九亿天子,五百亿天女——天子手中化生无量亿万七宝莲华——莲华上有无量亿光,其光明中具诸乐器,如是天乐不鼓自鸣。此声出时,诸女自然执众乐器,竟起歌舞。明显,这些绘声绘色的描述,也是旨在给信徒提供佛教版的终极关怀,向他们昭示,只要信奉弥勒佛,死后就能升入如此仙乐悦耳,美女侍御的天堂乐土。

宗教发展的史实说明,它的这些诱人的终极承诺和担保,确实抓住了芸芸众生力图化解生命短促与希冀永生矛盾的精神渴望和对生命价值超越性地追求。不过,宗教不曾预料地是它所构建的皈依上帝或神灵的终极关怀,在为自身的存在与发展奠下了理论基础,寻得了有效途径的同时,也让图谋建立和发展邪教组织的邪教教主窥得了它的巨大潜能和妙用。由于邪教教主都曾是某个宗教的信徒,如李洪志就曾在长春护国般若寺拜师学习佛法;“全能神”的赵维山原本就是从基督教分离出来的呼喊派的信徒;“大卫教派”的科雷什就对《圣经》滚瓜烂熟,可以不看任何注解就滔滔不绝地布道几个小时;“人民圣殿教”的吉姆·琼斯获得过“美国生活基金会”授予的“百名优秀牧师”的称号;“奥姆真理教”的麻原彰晃本是日本新兴宗教“阿含宗”的热心教徒,这种经历为他们从宗教内部了解宗教,打探宗教跨越千年且历久弥坚中包含的奥秘创造了条件。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们终于领悟:宗教之所以持久不衰,信奉者世代不绝,其奥秘不外就是用天国乐园、西方净土、长生久视之类虚构的终极关怀为人们建造了一个安顿灵魂的精神家园;而虚构的终极关怀之所以能收获大量人心,则是其创始人洞悉到人心灵深处或潜意识里都有克服生存与死亡、有限与无限尖锐冲突的终极愿望。这从今天邪教依然层出不穷,并在世界范围四处宣扬信奉它就能“圆满”、“白日飞升”、去到“天国世界”的情况看,邪教教主们可算是真正领悟到了宗教终极关怀深藏不露奥秘背后的心理真谛。那么,邪教盗窃冒用宗教终极关怀是受到宗教的启迪、促动、唤醒还是诱惑?毋庸讳言,这些作用都有,只不过宗教对之都始料未及而已。

2. 宗教模式终极关怀是宗教的传家法宝

几千年来,宗教凭借用臆想的天堂佛国、彼岸世界、与主(神)同在之类宗教模式的终极关怀赢得了世界4/5人口的信仰,收罗了几十亿“人心”(得民心),使信徒遍及全球。宗教版终极关怀,对宗教的建立与发展真可谓“功莫大焉”,实乃是宗教得以千年存在和扩展的传家法宝。正是靠了这个法宝,宗教在和自己的天敌无神论的斗争中,才得以不断挤压其地盘,使其人数、力量和影响力每况愈下;而自身的影响力和信仰人数则与日俱增,甚至使有的秉承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的马克思主义政党执政的国家,也不得不对宗教作出“伤筋动骨”的退让。如老挝将佛教定为国教,古巴共产党允许党员信仰宗教。显然,宗教如果没有它臆想的终极关怀、终极关切、终极眷注,并由此在人们心理上成为精神家园的提供者和终极意义、终极价值的把握者,那么耶稣、释迦摩尼等宗教的缔造者和他们所创立的教理教义,早就在历史长河中消失殆尽了。宗教发展的历史表明:是宗教用灵魂不死和归附神灵、荣升天国满足了信仰者终极关怀需求;更是人们终极关怀的精神需求才促使包括宗教终极关怀在内的各种终极关怀相继提出,宗教才得以用自己的终极关怀来招徕信徒,形成和不断发展宗教组织。所以在论及宗教和终极关怀的关系时,美国神学家保罗·蒂利希(Paul Tillich)认为宗教是人对 “终极关怀”的祈向。

宗教模式终极关怀这一法宝在宗教的存在和发展中的举足轻重作用,不仅让邪教教主对之刮目相看、极度欣羡、馋涎欲滴;更让盗取宗教终极关怀来作为自身求存在谋发展的法宝,成了大大小小邪教不约而同的行为。

3.灵魂不死是宗教模式终极关怀的基石

终极关怀是人类运用语言和逻辑思维,从不同角度对宇宙本源、生命价值和死亡归属的终极性思考和永恒地探求;是作为万物之灵长的人类独有的高级心理活动。在几千年的文明进程中,人类都在不停歇地穷己之智慧去寻求精神生活的最高寄托,以消弭生与死、有限与无限冲突的紧张状态。

这是因为人虽然是动物,但与其它动物,哪怕是和人同属于灵长目人科的猩猩、猿等高等动物都有质的不同:有了“意识”这一至今尚不知其起源的顶级心理活动。所以,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原所长潘菽教授认为,应当将生物分类由现有的动物界、植物界改变为动物界、植物界、人界,把人从动物界里抽出来,另列为人界。因为人随着思维、想象、联想等认知过程的发展,成了地球上“唯一能知道自己存在的存在物”,当然也成了唯一能知道自己生命短暂和有限却又渴望着无限和永恒的存在物。人从上一辈人无一幸免地故去,知道再美丽的生命之花也终将凋谢,死亡不可避免;但却不知道“地球上最美丽的花朵——思维着的精神”即心理活动(意识或灵魂)是否也随同身体一起死亡。因为即使心理活动没有死亡,还活着(存在着),已经死亡的身体却再也不能报告它的存与亡,人类因此从古到今对之进行了无休止地终极追问。显然,由于科学发展和人类认识发展的渐进性、无限性,这种追问很可能在相当长时间,甚至“永远”也不会有实证性的答案。这是由于心理生理学要弄清楚桌上的茶杯是怎样成为了头脑中以知觉形象和记忆表象出现的茶杯,探明从物质的茶杯成为心理(精神)茶杯的神经过程和心理机制,即弄清楚精神和物质互变的心理机制绝非易事。因而受科学发展水平的限制,要探明脑死亡其机能停止后,心理活动(意识或灵魂)是随之消失还是依然存在的心理机制,还遥遥无期。这是缘于人类大脑的结构和功能过于神奇,蕴藏了太多的秘密,以至那些脑科学家将其称为“小宇宙”,认为我们人类对自己大脑的了解还停留在小学生那样粗浅的启蒙程度。

科学(主要是生理心理学和神经科学)对身体死亡后灵魂的存在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的两难处境,使得灵魂是否会死亡成为了科学的一大难点。在宗教看来,这是科学的“死穴”,是不能依靠实证研究来回答的问题;因而只能是一个信仰问题:只要你相信灵魂不死它就不死,就可以跟随宗教上天堂。这就为宗教抛出以灵魂不死为前提的终极关怀提供了绝好的神学根据和理论保障。

此外,宗教认为的灵魂不死还与人类对梦境的认识有关。比较心理学的研究证明,牛、马、犬等动物也有“动眼睡眠”,即这些动物也做梦;但它们的梦境决不会使其产生灵魂和灵魂不死的观念。因为它们的心理发展都没有达到产生意识的水平,有梦却不能被意识。尽管有的研究说明黑猩猩已经有了意识的萌芽;但与人类以逻辑思维为基础的意识相比,仍无法相提并论。动物的梦境只是它们非睡眠时感知的事物在头脑里以表象形式无意识再现地过程。有意识的人类,其梦境不仅在觉醒后能够被意识到,而且,也不只是以表象的形式再现平日感知到的现象和情景,还能利用感知到的形象和情景进行想象和重组,形成一些新的情境和情节。人可以在梦中云游四海,到达身体都无法去到的地方,甚至可以会见已经死去的亲人。据一些人的报告和笔者自身的经验,有时,这些场景和情节还有一定的预兆性。正是梦境的这种神秘性,让知识有限的人类先民联想到,心理活动(灵魂)既然能离开身体单独自主活动,就应当是一个独立的精神实体,这样的实体当然就不会随身体一起死亡。这就像恩格斯所论述的那样:“在远古时代,人们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结构,并且受梦中景象的影响,于是就产生了一种观念:他们的思想和感觉不是他们身体的活动,而是一种独特的、寓于这个身体之中而在人死亡的时候就离开身体的灵魂的活动”,由此灵魂不死的观念逐步在人的头脑里扎根。梦境潜藏的这种奥秘,不仅使古代人们认为灵魂可以不死,也让他们开始思考不死的灵魂在肉体死亡后究竟怎么样了,有了灵魂来自何方,身体死亡后它又去向何方的追问,即产生了探索生命价值的终极关怀动机。这种动机和追问今日也依然存在:迄今科学心理学除了知道梦发生在动眼睡眠的时段外,对梦境内容的认识依然停留在弗洛伊德无意识活动假说的时代。心理学对梦境内容和活动规律认识的阙如,曾经是现在仍然是宗教认为“灵魂”(心理)可以离开大脑而单独存在,因而不会死亡的重要依据。

宗教凭借科学对灵魂不死难以证伪和心理学对梦境认识的茫然,毫无顾忌给出了灵魂不死的认定。这种无须接受任何实证检验的认定,不仅为“过阴”、“招魂”、“扶乩”等迷信活动开了方便之门,也为它虚构来世、天国的宗教终极关怀奠下了基石,更为邪教冒用宗教的终极关怀留下了伏笔。

作为宗教曾经的信徒,邪教教主在对宗教深入观察中意识到:宗教之所以能囊括了世界80%人的信仰,在一些民族得到全民信仰,宗教领袖在一些国家依然是高于总统的最高精神领袖,靠的就是其传家法宝——虚构的宗教模式终极关怀,而虚构的宗教模式终极关怀之所以也能被人们认同并内化,靠的则是科学尚不能揭示其谜底的灵魂不死这方基石。

这说明科学尽管是宗教的劲敌,哪怕就像恩格斯所说的那样,宗教“在科学的猛攻之下,一个又一个部队放下了武器,个又一个城堡投降了,……”但依然有很多像灵魂是否不死、梦境的奥秘之类尚未探明的问题存在。多少世纪来科学和宗教斗争的史实表明,不管科学发展到什么高度,在它面前都会出现新的并且是更深层次的未知问题。邪教教主因此意识到:既然科学并非无懈可击,只要能瞅准科学的空子,就可以用“超科学”的名义,编造出邪教版的终极关怀来冒充宗教终极关怀攻击科学和蒙蔽信众。这说明正是在这个关键点上,宗教又在无言中以自己臆想地用以作为构筑宗教终极关怀的灵魂不死给邪教以启示,埋下了连同灵魂不死和宗教终极关怀一起被盗窃、冒用的引信。(未完待续)

来源: 薄荷茶社   作者:严梅福 鲁婷   编辑:陈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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